「眼睛睁那麽大做什麽?闭上!」
稍微退开了点,隽丽清冽的男人低声命令着。
心慌意乱,又对自己的表现极为羞耻的一护结结巴巴,「白……白哉你都干了什麽啊——唔……」
说时迟那时快,白哉又吻上来了。
这次的吻没有前一个那麽莽撞凶猛,却极其粘腻而贴切,紧紧贴合上来,吮着一护的嘴唇,用那柔软和执拗,热度和甜美,让一护惊慌地听从了命令地闭紧了眼睛,然後那吻就变得更汹涌,更热烈。
那麽的烫……
像是深入到不知晓的所在,烫得人心脏和神经纤维都在不住发抖。
直到被轻轻在唇上咬了一口松开,清醒过来的一护才意识到自己适才的表现有多麽意乱情迷。
白哉还扣着他的手腕,还在呼吸可闻的距离,用那双深邃着压迫感极强的眼,打量的眼神堪称奇异。
「是我想的那样吗?一护……你也对我……」
白哉想不到第二个答案。
如果只是当成朋友,患难之交,甚至兄弟,都不会是这样的反应:月光下红得要滴血般的脸,飞上桃色的眼尾,濡湿晶莹而饱满微颤的唇,紧促的呼吸和紧张吞咽而上下滑动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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