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服白哉不容易。我可是大脑全力开动了!」
他有点夸张的表达让白哉不由笑了起来,笑声很轻,笑容也很浅,但在月色下,那份固有的清冽高洁感就在笑容中淡去,化作了更为鲜活生动的美,像是月下轻轻摇曳的白梅,把一护又看得都有点呆,「辛苦一护了。早点休息吧。」
「啊?你要走了吗?」
一护没想到自己一个呵欠,就导致今夜的结束,不由露出了几分不舍和懊恼来。
「不舍得我走?」
白哉心口发软又发烫,「再叫声哥哥,我就留下来陪你睡。」
一护翻了个白眼,「你快走吧你!」
「一护不怀念吗,一起入眠的日子?」
白哉发现了打直球的乐趣,「但我很怀念。」
「谨慎,谨慎!」
一护大叫出来,「朽木队长您的谨言慎行都喂猫了吗?」
确实得离开了。
即便很想留下来,重温当初山洞中相依的温暖,但念及适才吻一护到最後差点有了反应而不得不停下,还不想吓到一护的白哉又觉得留下来确实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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