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明。」小雨终於开口。
「嗯。」
「你有没有想过，一百八十天之後，你要做什麽？」
林小明看着她。她的侧脸在夕yAn下像一幅画——额头、鼻梁、嘴唇、下巴，每一条线都刚刚好。
「没有。」他说。
「为什麽？」
「因为一百八十天之後的事，跟现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一百八十天之後，」林小明说，声音很轻，「我不用每天花钱了。但我想每天做跟现在一样的事。」
小雨转头看他。两公分的距离，在这一刻变成了零——因为她转头的时候，肩膀碰到了他的手臂。
碰了一下。大概零点五秒。然後她缩回去了。
但那零点五秒里，林小明感觉自己的手臂像被烫了一个印记。
「……什麽一样的事？」她问。她的声音变得b刚才小，小到像蚊子叫。
「每天早上来沙滩。喝咖啡。吃炒饭。看海gUi。」林小明说，「跟你。」
小雨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用手指在长椅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画得很慢，像是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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