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来时,醒目的是医院亮白的天花板,和手背上扎着的针头。
埃塞科特就坐在她的身边,低头看一本书。
她大惊失sE:“怎么是你!我外公呢!”
“西尔弗爵士腿病犯了,奎因先生不得已赶回去照看他,所以让我来医院......看着你.”最后几个字他说的有些重。
他合上书本,装作亲切的模样,看上去不记得医院发生的事了:“有什么想要的吗?”
弗洛l丝不明白他的好是否发自内心,还是想故意折磨她:“不了,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我在哪看书都一样。”
她打开光脑,现在凌晨三点,她再次为教皇的刻苦读书而惊讶,为自己的懒惰拖延而羞愧。
“你要是想睡觉的话,医生说可以让你吃一颗安定片。”
“我现在不想睡,给我说说那个什么,哦,对了,德风山丘挖出来什么了?”
“好的。”他开始平静的说起,里面挖出陶瓷碎片、铁器、石器、规模巨大的墓葬群,还有人的骨头,昨天下去骨头已经坐上飞船,送回了圣主星检测,用不了多久就能复原Si去人们的相貌。这里准备建造一个博物馆,用来存放挖出来的东西。
他还说了些什么,弗洛l丝那时候已经睡着了,确实挺催眠的。
她在医院里一共住了五晚,白天是外祖父来守着她,一到晚上就是他来,弗洛l丝明确表明他不用过来,但也管不住他的腿。
他们两个晚上几乎不说话,埃塞科特对书的专注程度异于常人,但弗洛l丝一需要什么,他就会立即从书本的世界里钻出来。
看她无聊,他给她带了一些自己的书,这些都是他的珍藏,每一本都是外文,每一本都至少七百页,弗洛l丝很想拒绝,但又不想被他看轻,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用光脑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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