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然没有退让。
「Arthur，」她放缓语气，却没有改变立场，「我理解你的害怕。但你不是唯一一个，有权利保护我的人。」
Arthur怔住了。
「Ethan、Owen，甚至Vi与Marco，」她继续说，「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试着保护我，或是保护这座城市里跟我一样被卷入这场漩涡的人。你不需要一个人扛下所有的责任，也不代表，只有你的保护才算数。」
「我知道。」Arthur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几乎是叹息，「我知道你说得对。」
他在她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罕见地流露出一种疲惫的脆弱。
「但是，」他抬眼看她，眼底藏着她从未见过的坦白，「我还没学会不害怕。」
这句话，像是卸下了某种长久以来的伪装。
Lisa看着他——这个曾经站在整座城市黑暗顶端、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掌控者的自信，而是一种近乎诚实的无助。
「我知道你不是我妹妹。」他继续说，声音很轻，「我理智上完全明白，你跟她是不同的人，你的处境也不一样。可是每一次我听见你在做我无法cHa手的事，脑子里就会冒出那个念头——如果我这一次，又晚了一步呢？」
Lisa没有追问「晚了一步」是什麽意思，也没有追问他妹妹的事。
她看得出来，那是一道他还没准备好掀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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