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右走，地上有玻璃。」凌淅玥退到她们侧前方，「不用急，慢慢来。」
老妇仍不停回头。「我nV儿在前面，她刚才——」
「街口的人已经被带离了，我请人替你找。」凌淅玥侧身让出路，「你先出去，好吗？」
老妇点了点头，凌淅玥抬手以水挡开落下的碎玻璃，护着三人往封锁线外移动。
服饰店橱窗忽然发出一声尖响，玻璃中央向外鼓起，一截由薄镜拼成的长肢从裂口里挤出，擦过墙面，迅速扫向老妇後背。凌淅玥立即架起水幕，把三人推向安全的一侧。透明长肢撞进水里，速度慢了下来，尖端仍穿透变薄的水面，朝她肩侧刺来。
店内传出金属碰撞的声音，一根衣架横杆从破裂的橱窗後飞出，卡进两片镜节的接合处。
那种熟悉的微弱灵力再度传进凌淅玥的感知里。
横杆撞上镜节，声音并不重，力量却顺着金属钻进接缝，在里面折回两次，几片互相咬合的薄镜同时由内崩裂，整截长肢歪向墙面。
凌淅玥偏过身避开，水流卷住飞向人群的碎片。那个挑中镜面节点的角度，让她想起一年前雨夜里站在她身前的人。
老妇又踩空了一步。她回过神，将三人带出封锁带。
服饰店後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名店员先後跑出来，顾清寒还留在里面。
「里面还有人？」凌淅玥问。
「一个，被架子压住了。」店内传来货架拖过地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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