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来，原本已经走出一步，目光落到顾清寒脸上时，又放慢了一点脚步。
对上那双银瞳时，她偏过了视线。
「很奇怪？」顾清寒开口。
「什麽？」她停住。
「我。」
「不是。」凌淅玥马上转回来，然後又察觉自己否认得太快，「我只是……没想到。而且你长得太……」她又停了一会，「好看。」
顾清寒第一次见凌淅玥这麽结巴，平时明明对谁都对答如流。
她嘴角上扬了一点，意识到自己在笑後她立即偏过头。
「你笑了。」凌淅玥走近，绕到她身後。
「不可以？」她把笑意压下。
「不是，只是没见过。」凌淅玥取过她手上的发带，在她身後蹲下。「我先帮你把头发束起，再检查伤口，可以吗？」
「好。」她稍稍垂下头。
凌淅玥先将她沾血的长发从肩後拨开，「头发上有血，我先洗掉。」
一道很细的水流在她指尖凝起，轻轻绕过染血的发丝。她的动作很小心，水完全没碰到顾清寒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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