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看前面。」凌淅玥站到她稍偏左的位置，「下一块隔板後面有个凹位，火一退，我们走过去，只有几步。」
顾清寒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不远处的隔板後方的确有一处避火凹位，她过了一会儿才点头。
热气再度传来，凌淅玥抬手，「要来了。我挡住这一次，火退便走。」
水幕铺开。火流撞上来时，水面被推得向内凹陷，她把火导向两边，热气从边缘钻过，擦着她的衣袖往後散。「走。」
他们穿过隔板，进入中间那段更窄的走道，避火凹位就在前方，火槽里的红光却b刚才亮得更快。
「b刚刚早了。」凌淅玥看着槽口，「还有几步就到。」
顾清寒知道，但她动不了。凌淅玥已往前走了一步。
火光晃过墙面，隔板在她眼前变成十年前那扇被烧歪的房门。热气灌进她的衣服下，肩後的绷带忽然紧得难受。她明明站在镜塔的通道里，耳边听见的却是木料断裂和人在火里奔跑的脚步。
「清寒？」凌淅玥停下，火光已经沿槽底b近。
顾清寒伸手抓住她的衣袖，深蓝布料被掐得皱起，她碰到後像是下意识想松开，手指动了一下，仍没有放掉。
凌淅玥转过身，顾清寒的失焦的眼神映入眼帘。
她把手放到两人之间，掌心向上。火槽里又传来一声闷响。
「清寒，如果你需要，可以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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