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不想说的事。」他对顾清寒说，「我没打算拿这个b你承认什麽。只是那里有沈家的阵，我又真的去过，再装作跟我没关系，也有点……」
他停了停，没找到合适的词。「反正，我也想查。」
顾清寒看着桌上的残阵，上面留着凌淅玥当时替拓印定形的淡水纹，沈澈後补的记号沿着断线排开。她伸手将纸拿回来，沿原来的摺痕折好。
「明天下午。」
沈澈抬头。「什麽？」
「去再看一次原阵。」
凌淅玥的视线跟着落到她脸上，顾清寒转头看向她，再看向她的手。
「你应该知道就算你不让我去，我还是会跟。」凌淅玥淡笑道。
顾清寒看了她片刻，最後说：「……好，明天一起去。」
「好。」凌淅玥弯了弯眼睛。
隔天下午课程完结後，三人在学院後山外的旧道路口会合。
天上压着一层薄云，事故围栏的金属面被照得泛白，封存警示牌下方新贴了一张巡查标记。
顾清寒沿围栏走了一段，确认没有後加的封印，才拨开野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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