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淅玥站在桌边，视线从手帕移到顾清寒脸上。「我先离开，你们好好聊？」
顾清寒看向她。
凌淅玥已把刚坐下的椅子往後推了一点。
「不用。」椅脚停住。「淅玥，留下。」
凌淅玥没有问第二次，只把椅子推回桌边。「好。」
沈澈看看她，又看看顾清寒，然後把手帕放到桌面中央。
墙边的封锁带偶尔被通风口送来的气流吹动。沈澈两手撑着桌沿，看了那方手帕好一会儿，平日总像没睡醒似的眉眼难得没有笑意。
「十年前，我跟着沈家的人进过傅家，这件事之前跟你们说过一部分。」
顾清寒点头。
「後来里面发生混乱，我跟带我进去的人分开了。」沈澈停了一下，「那时候我年纪小，记得的东西很碎。火、倒下来的墙，还有一堆我看不懂的阵纹。」
「然後是你。」他抬眼看她，「我那时腿被压住，你把断裂的镜柱折回去，把我带了出去。手帕也是那时候留下的，你用它替我压住伤口。後来太乱了，你也不见了，它就一直在我这里。」
顾清寒低头看着那块手帕。十年过去，她不记得自己当时说过什麽，也不记得手帕什麽时候离开了身上。那一晚的记忆太碎，有些清楚得像仍在眼前，有些只剩零散的轮廓。
顾清寒问：「你什麽时候认出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