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学长没说。」凌淅玥笔尖落在回覆栏上。「我先回覆他说我们愿意谈，到时我们再提前去现场确认。」
「好。」
下午他们都各自出去做自己的事，顾清寒又回了一趟傅家旧宅。晚上回到宿舍时，她在走廊看到凌淅玥正抱着几本厚书回房。
「学生会的？」
「不是，在图书馆借的。」
顾清寒没有多问。
半夜她睡到一半醒来，隔着墙听见细碎的水声。一阵停下，过了一会儿又响，间中夹着翻页声。
第二晚也是。
白天的凌淅玥照常上课、处理学生会的事，只有午间拿起一个已经空掉的杯子，送到嘴边才发现。
第三晚，水声又从门外传来时，顾清寒掀开被子下床。她走到凌淅玥的房门前，在门上敲了两下。
门打开，凌淅玥的头发没有束起，散落在肩上。房内的桌子几乎被书和手写笔记占满。几个小碗一排列开，里面放着一些水蓝碎晶。
「你在做什麽？」
「我想试试做一个东西。」凌淅玥侧身让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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