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仁挽起左袖,反噬印从腕侧一路延伸到前臂,几道反向细纹恰好与镜面里残下的导引结构接在一起。
「先说好,这东西要是真把十年前的反噬一起扯回来,我不一定来得及替你停。」沈澈看了一眼他的手。
「我知道。」顾景仁很淡地笑了一下,把左腕压上镜面。
最初没有任何变化,过了几秒,腕侧的旧印忽然一寸寸亮起,像有人重新沿着十年前留下的伤往里拉。顾景仁肩膀猛地绷紧,呼x1也跟着沉了一下,断在镜面中央的导引纹却真的开始往前延伸。
那些原本已经熄灭的旧痕,一段接一段重新被照亮。
镜面慢慢失去反光。红sE警示灯、房里的人影、门口升起的水雾全都从镜面消失,最後只剩一道看不见尽头的入口。
「清寒,我只能把它打开。」顾景仁额边已经有渗出冷汗,他看着那片越来越深的镜面。「十年前,这条导引是把力量往外拉,你进去以後,不知道还能不能出来。」
傅荆予只静了一瞬,「我还是会试。」
沈澈已经把两道封片重新压进镜框左右。土金sE的纹路沿镜框往外展开,一部分固定住正在打开的镜面,另一部分则一路扣到门侧石地。
「顾老师,可以放手了。」
顾景仁迟疑了一下,把手腕从镜面移开,镜面晃了一下。沈澈的封纹在四周收紧,那片黑暗重新稳住。
顾景仁往後退了一步,右手握住仍在发抖的左腕。
傅荆予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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