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斯的儿子。现在铁鲸的事我说了算。」
他的声音依然洪亮,但b刚才在码头上沉了几分。没有了那种张扬的架势——在这间屋子里,在这些旧旗和航海图之间,他不需要演。
「你说认识我爹。」他的目光落在亚l身上。
「改天再聊。现在我没工夫怀旧。」
亚l没有反驳,只是微微点头。
克莱吉恩撑在桌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上有厚茧——不是水手磨出来的那种,更像是长年握刀柄或船舵留下的。
「情况你们也看到了。」他压低声音,像是怕隔壁墙有耳朵。
「三艘船。全毁了。」
「火药。」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牙齿咬得很紧。
「不是意外。有人在船底塞了火药。量很大,据目击的船员说,爆炸是从吃水线以下开始的。」
我想起码头边那艘沉了一半的船——船T上那个脸盆大的洞,边缘向外翻卷。
从里面炸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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