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燿白的动作停住了。
擎冉低着头，语气忽然变得慌乱又急促，像是在急着替自己找理由，也像是在说服谁。
「如果我没回去……我就没饭吃了。」
「叔叔会生气……」
说得极其自然，自然得像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彷佛挨骂、被b着去酒吧工作、被人灌酒、甚至差点被带走，都只是为了换一顿能填饱肚子的饭。
气氛一下子沈重，沐燿白放下了手上的纱布，他缓缓抬起眼，看着面前这个瘦得过分的少年。肩膀单薄得几乎撑不起宽大的睡衣，锁骨清晰得像一笔画出来的线条。
「回家？」沐燿白的声音压着不耐。
擎冉点了点头，却始终不敢抬头看他「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你昨晚救了我，我很感谢你。」。
「但我不能不回去……」话说得小声，像是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沐燿白沉默了一瞬，然後忽然伸出手，他握住了擎冉那只刚包紮好的手腕，像是在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擎冉一惊，抬头他看见沐燿白那双原本冷静的眼睛，此刻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与不解。
「那种地方还是家吗？」
沐燿白的声音低沉，却隐隐颤着怒火。
擎冉怔住了，家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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