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没有干坐着等。他留意到火堆边那对兄弟的弟弟刚才搬行李时,指尖被木刺扎了一下,刺得很深,扎进掌心里。年轻人”嘶”了一声,赶紧把手背到身后,不敢声张,怕给队伍添麻烦。
陆沉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旁边,摊开一只手。
弟弟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陆沉舟没有催促,只是一只手摊着,掌心朝上。那只手白净、修长,指尖带着一点常年健身的薄茧。
弟弟犹豫了一会儿,才把那只手递过去。
陆沉舟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他的虎口上,掌心的翠绿色光一闪,那根木刺自己就顶了出来,落在地上。伤口处的皮肉微微合拢,连血都没怎么出,转眼就只剩一道几乎看不出来的红痕。
弟弟盯着自己完好的掌心,半天没回过神。
哥哥在旁边,喉结动了一下,低声说了句:“多谢先生。”
陆沉舟拍了拍那青年的肩膀:“没事了,注意点配。以后搬东西别被扎了。”
这一幕整个茶棚里不少人都看到了。老队员和陈哥交换了一个眼神。陈哥没说话,那上挑的眉毛只轻轻动了一下。
陆沉舟走回火堆边,阿灰已经站起来,把他那份干饼掰了一半,塞到陆沉舟手里。
“你吃。”阿灰说,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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