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如漆,是大地的遮羞布,可以掩盖一切罪恶。
风寒如刀,是苍穹的杀人剑,能够绞碎整个心灵。
熊储埋头疾驰,黑暗中的荆棘撕破了他的衣衫,划破了他的皮肤。
他什麽都不顾,因为恨透了漆黑的夜,恨透了暗无天日的人世间。
这段时间原本就天sEY沉,而三更天的密林打猎小路更显得幽暗Y森。
偶尔几只鸣虫噤声,间或一阵惊鸟扑腾。
整个东山坳在夜半时分变得尤为诡异莫测,让人一步三惊,不寒而栗。
一群惊鸟扑腾着翅膀飞入夜空,熊储的身影出现在小路上。
他的身形b常人臃肿许多,但是速度很快,几个起落之後,眨眼之间已经消失在东面的密林中。
熊储留下的身影之所以b常人臃肿许多,这其中当然是有原因的,因为他背着一个人。
他是前天傍晚时分带着浑身发黑的师父,从新安县郁山境内的霹雳堂狂奔回来的。
除了在山G0u喝几口凉水止渴,偶尔顺手摘几枚野果充饥,熊储就一直背着师父,紧咬牙关向东急驰。
他这一路上几乎没有停歇,目标就是邙山主峰翠云峰东面的武功山。
熊储今年十八岁,是一个身高适中,相貌俊朗,表情冷酷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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