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两个小时过去,她写了不到三百字,而其中有一百多字,最後都被删掉。
因为每一条路最後都会绕到同一个人身上。
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冰早就化了,味道淡得只剩一点苦。
手机就放在右手边,萤幕朝下。
这几天她已经很熟悉那个动作,想拿起来,又忍住。
她想想也觉得自己很好笑,其实也没有什麽不能传的。
一句:到l敦了吗?
工作还好吗?
时差调回来了吗?
哪一句都可以,却偏偏很难送出去。
因为只要讯息送出,她就会开始等,而等待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它会把原本好好的二十天,变成一个需要答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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