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训感觉夏承一直怪怪的,似乎有话想说,便开口问道:“夏师弟,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说?”
夏承见说,放下手中吃到一半的果子,快步走了过来,“大哥,今天若不是你,我姐就完了!”
“你客气什麽?咱们不是兄弟吗?”李承训笑道。
“不,我们不是兄弟,我们只是师兄弟,但我夏承想和你做兄弟,做你一辈子的真兄弟!”夏承神情激动,似乎满腔热血随时可以喷涌而出。
李承训一愣,立刻明白他说的是结拜兄弟,不禁也动容起来,暗道:做兄弟讲的是人品,是情义,其他次之,这夏承,X情中人,值得一交!
“好!做兄弟!”李承训挥了挥手粽子一般的的手臂,斩钉截铁地地道。
夏承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蹦的老高,但触动了伤口,疼得哎哟一声,惹得众人发笑。
谁知,他还未完,转头又对王大力抱拳道:“大力哥,今日若不是你,我夏承已然丧命。所谓患难见真情,你能为兄弟舍命,我夏承唯有以Si报之,如蒙不弃,咱们一起结拜如何?以後同生共Si?”
王大力不苟言笑,却最是重情,此刻也是神情激动,忙道:“正有此意!”
“好!”李承训喝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今日却同得两位生Si兄弟,快哉!快哉!”
三个尚显稚nEnG的少年,在朗朗星空下,开怀大笑,六只手握在了一起,但李承训右手被岩石划伤,左手被单刀砍伤,因此两只手都被包裹严实,像两个大粽子,不能常握。
三人论了年纪,说来也巧,三人都是刚好十七岁,按月份排,李承训稍长,王大力次之,夏承第三。
“大哥,没有香案,这可如何是好?”夏承挠头,略有沮丧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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