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每一次捅入带来的却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混杂着剧痛的、无可救药的病态快感。
他的身体在这公开的无情羞辱中,正分泌出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的、名为“卑贱”的荷尔蒙。
他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本就湿润的布料此刻已经彻底被淫水浸透,甚至有一股股暖流正不受控制地顺着他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徐薇薇感受到了身边“丈夫”的颤抖与失禁,她非但没有安慰,反而伸出手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她那涂着鲜红指甲的纤细手指,带着一丝玩味地捏住了李临汐胸前那枚刻着她名字的乳环,恶意地拧动了一下。
“啊……”李临汐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个亲昵而又残忍的动作像一个信号,瞬间让他那即将崩溃的理智找到了一个卑微的支点。
他知道,无论接下来发生什麽,他都不是孤独的。他的女主人,他至高无上的、深爱着的妻子,正陪着他一起享受这场属於他们的堕落盛宴。
“安静!安静!”杰克的声音,再次通过麦克风响起,“我知道,各位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证这对新人结合在一起了。但是,在交换那象征着永恒枷锁的戒指之前,他们还必须通过最後的、也是最严酷的考验。”
他顿了顿,环视着台下那些戴着面具的兴奋脸庞,脸上的笑容变得如同魔鬼般优雅而又残忍。
“爱情从来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它需要忠诚,需要忍耐,需要牺牲。为了考验我们这对新人爱情的坚贞,在他们交换誓言的时候,我们为他们准备了一些小小的、善意的‘干扰’。”
他话音刚落,那十几个之前一直在台下充当服务生的黑人壮汉,便齐齐走上了舞台。
他们像一群即将执行死刑的刽子手,面无表情地将李临汐和徐薇薇包围在了舞台的最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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