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瑛又问:「你这几日一直留意他,他可曾反过来注意你?」
「没有。他看过我两次,眼神都没多停一下。」霍七郎说到这里,倒显得颇为满意,「大王让我做的这张脸,果然有用。」
「看来普通些也没有委屈你。」
「委屈自然还是委屈,只是办事确实好用。」
第二日,裴慎入殿回话时,李元瑛把名字交给他,道:「先查这个人,但不要惊动他。我要知道他平日与谁往来,最近半个月去过哪些地方,尤其是每次临时调动以前见过谁。」
裴慎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略一思索便道:「若他只是其中一环,现在动他,後面的人就未必还会露面。」
李元瑛道:「先看他往哪里送消息,别让他察觉。」裴慎将纸条收起,便不再多问。
接下来两日,霍七郎仍照常做她那名不起眼的新宿卫,只在与那名校尉偶然碰面时多留意几分,免得自己先成为对方眼中那个总在看不该看之处的人。
很快又有一次。那日上午,g0ng中传出消息,李元瑛午後可能召几名近臣入内议事,事情尚未完全定下,只在几处相关值守之间流转。霍七郎当时正替人换岗,那名校尉恰好从近旁经过,听见两名内侍低声提到午後召见,原本已经走过几步,又折回来问今日某处是否仍需留人。
旁边的人只当他顺口问一句,答话时提到圣人午後若召近臣,御前会改走另一条路,那名校尉听完之後便离开,没有再多问。
这一次霍七郎把整段话都记得很清楚。那校尉表面问的仍是自己分内说得通的事,真正得到的却恰好是御前午後要走哪一条路。
到了下午,裴慎那边便收到一条新的临时调度:靠近内廷的一处宿卫因别处突然缺人,被cH0U走两名。
当夜回到寝殿,霍七郎仍旧先卸去易容,洗乾净脸和手,才往榻边一坐,把上午看见的情形一并告诉李元瑛:「这回b上次更清楚。他本来已经走过去了,听见有人提到大王午後召见,又折回来问另一处要不要留人,最後正好把大王要走哪条路听了去。问的话本身没毛病,可第一次改道他留意,第二次又是如此,我就不太信都是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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