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萝丝把那个系统命名为连续X引擎时,白莉莉正在厨房切苹果。
她们那时已经不住在宿舍。公寓很小,窗台放不下太多东西,白莉莉还是y放了两盆植物。柯萝丝说植物会x1引小虫,白莉莉说你的伺服器也会发热,两者都不是搬出去的理由。
那天晚上,雨刚停。MIT附近的街道反着Sh光,冰箱低低运转,客厅桌上堆着论文、帐单、两件没摺的外套和一个白莉莉坚持要买的便宜花瓶。柯萝丝坐在地上,笔电放在茶几上,萤幕亮得像另一扇窗。
「连续X引擎?」白莉莉问。
柯萝丝没有抬头。「暂名。」
「听起来像你打算把中断也说成连续。」
「它不是消除中断。」柯萝丝说,「它是判定中断前後是否仍然属於同一个可追踪状态。」
白莉莉把切好的苹果放进碗里。
「你看,这句话就已经很危险。」
柯萝丝终於抬头。「我还没说完。」
「我知道。」白莉莉把碗放到她旁边,「所以才危险。你还没说完,我就已经听见它要去的地方。」
很多年後,柯萝丝会在另一个地方重写连续X引擎。
那时它不再是客厅里的暂名,而是被拆成许多模组:记忆稳定度、语气漂移、价值偏移、回应一致X、使用者依附风险。每个模组都有测试资料,每个风险都有等级,每个限制都有例外申请。文件写得很乾净,乾净到几乎看不出它曾经从一个小公寓的夜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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