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徵羽笑道:“他嘴上不提,但在心里提了。你说是不是?”他前面一句是在安慰梅若雪,後一句却是对着林凤生说的。
林凤生忙道:“是啊是啊,我在心里提了,而且提了好几遍呢。”
梅若雪眨着水灵灵的的大眼睛问道:“真的?你在心里提到我了?”
林凤生用力点了两下头,一脸诚挚的道:“自然是真的。”
梅若雪低头腼腆一笑,又高兴起来。
林凤生道:“段兄弟可知道哪里有既清幽,酒菜又好的酒楼麽?”
段徵羽心知他是担心家人发觉自己的踪迹,心里暗暗感动,说道:“城门口有一家泰和酒楼,城里人懒於移步,很少去那里。酒菜倒是不错的。”
林凤生道:“那就相烦段兄弟带路。莫老伯此时正在城外的废园子里睡觉,正好顺路叫他。”
三人出了城门,段徵羽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酒楼道:“那里便是泰和酒楼了,林兄和梅姑娘先上去要个雅座,我去请莫老伯。”
梅若雪道:“你脚下不快,还是我去吧。我记得路的。”当下迈开细步,一溜烟去了。
林凤生道:“让她去吧。我们先上去。”
两人走了几步,路过一座石碑,林凤生喜Ai碑刻忍不住驻足观看。
段徵羽道:“这是‘南诏德化碑’,南诏国时期由第五代诏主阁罗凤所立。”
林凤生“哦”了一声,细细察看碑文。
这碑年代久远历经风雨,字迹已有些斑驳不清。碑文大致是说南诏不得已而叛唐,如果有朝一日大唐使节到来,我邦可以以碑为证,一直未变“世世事唐”之心。其意十分隐晦,隐约表明了对唐朝的忏悔和归附之意。阁罗凤将此碑立於都城门口,自然也是昭示天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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