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生对着日光细细观看,只见宝剑样式古朴,剑柄上雕有祥云和龙纹,剑鞘靠近护手处镶着一粒拇指大小的红sE宝石,且不说其剑如何锋利绝l,单是这颗宝石便已价值不菲。他虽然不懂剑道,但得到如此JiNg良的利器,也不免暗自欢喜,这道理便如粗通文墨之人虽不懂得书法创作和监赏,但却意外获得了大家真迹一般无二。
林凤生道:“现下已遂了你的心愿,总可以安心跟我回家了吧?”
芸儿嫣然一笑,双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说道:“嗯,我听你的话,不过J足山风景绝佳,我们在山上好好游赏一番再回去也不迟啊。”
空源脸露微笑,轻轻咳了一声道:“此剑吹毛断发,削铁如泥,实是一口举世无双的利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至今仍无名字。施主文才斐然,不如就由施主为这口剑取名如何。”
林凤生道:“大师德高望重,JiNg通佛法,依晚生之见还是请大师赐名为妥。”
芸儿道:“大师,他叫林凤生,您老是施主施主的,听上去生分得紧,您叫他凤生就是了。这口剑乃是爷爷所铸,您老又是他的至交好友,若由大师您来赐名最好不过。”
空源哈哈一笑再三推脱,林凤生和芸儿仍是不依不饶,只得沉Y思索,说道:“如今蒙古南侵,国难将至,但凡有血X之人无不热血沸腾,老衲希望你以此剑上阵杀敌,不求建功立业,只求驱除鞑虏。因此便取名叫血心剑吧。所谓血心,血X之心是也。”
林凤生喜道:“人剑一心,同仇敌忾,多谢大师赐名。”
两人说起战事和国难,大有志同道合之感,又坐在崖边长谈半日,这才携手回寺。
林凤生刚踏进客房门口,便听得小木桶中的冰蟾咯咯叫了两声,芸儿听得叫声也跑过来,笑道:“这两只小东西定是想我们了,这几日一直都在赶路,都没有好好跟他们玩耍了。”
林凤生也道:“是啊,没人逗他们玩耍,他们定是寂寞了。”
木桶中的薤叶芸香已经采摘了有七八日之久,但仍是青翠yu滴,毫无枯萎之态,只是数量越来越少,已被冰蟾吃的差不多了。
芸儿道:“薤叶芸香快被他们吃完了,这可怎麽办,它们要是饿Si了多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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