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南枝摘下拳靶，上下打量着她。
汗水沿着裴素弦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上，再顺着没入衣领深处。她的x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x1都带动着那些线条微微颤动，在黑sE速g衣的g勒下，像是一幅动态的画。
她的目光在裴素弦被汗水打Sh的身T上停留了几秒，喉间微微动了一下。
“可以了。”戚南枝转过身，扔给她一条毛巾，“冲个澡，换好衣服，七点十分出发去公司。”
“等等。”裴素弦叫住她，喘息还没平复，“今天的训练结束了？”
“今天是第一天，算是m0底。”戚南枝背对着她说，“明天开始，强度翻倍。”
裴素弦攥紧了手里的毛巾，没说话。
戚南枝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情绪，忽然转过身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裴素弦能看清她眼底细微的血丝。这个看起来无坚不摧的nV人，其实也没睡好。
“裴素弦。”戚南枝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你觉得我为什么花时间亲自训练你？”
“……不知道。”
“因为我需要你足够强。”戚南枝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肩膀上，隔着被汗水浸Sh的衣料，那个触碰像一簇火苗，烧得裴素弦浑身一僵，“强到不会Si。强到能保护我。也保护你自己。”
她的指尖从肩膀滑到手臂，经过臂弯，最后落在裴素弦的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
“去洗澡吧。”她收回手，转身走了。
裴素弦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个触碰还残留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短暂的，却像烙印一样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戚南枝离开的方向，心脏跳得有些不规律。
是因为训练太累了吧。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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