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只好出声劝止那令她羞耻的眼神:“小叔莫送,我识得路。”
林砚不傻绝,自然能听懂其中的潜词,他此番偷瞄被当场抓住,自当收敛,可嫂嫂非同寻常的举动着实令他难以心安,便坚持要送,不止目送。
“嫂嫂定是哪里不适,我送嫂嫂回去,便是几步路也要护送嫂嫂安全!嫂嫂别再推辞!”
徐忆兰不yu多耽搁,便匆匆应了声好。
徐徐走了那几丈路,本以为自此便可回屋舒展,谁料十分关心的小叔过分关心起来。
“嫂嫂到底哪里不适?快与我说说,若是难耐,我给嫂嫂请郎中来瞧。”
“小叔不必劳心,没有不适,不必请郎中。”
“嫂嫂切莫逞强,小疾不治,恐成重病,半点不适也要好生调养!”
徐忆兰见人十分笃定,好似她不得点什么小痛小疾便不合理,只好换了个说辞。
“惹小叔忧心了,真没有不适,不过有些困倦,我去躺一会儿便好。”
“真的?”林砚将信将疑。
“小叔放心,千真万确。”被人如此关切看护,徐忆兰自是感激,即使心里着急,面上始终耐心应对着。
林砚不再强势,他自然不希望嫂嫂真的得病,若只是困倦,倒也说得过去,他近日也常犯春困,时不时要打个盹恢复,嫂嫂的这个解释若是真的,便是最好不过了。
“那嫂嫂便去屋里休息罢。”不放心似的又添了一句,“若有不适定要与我说!”
诸多关切无以为报,徐忆兰便微微蹲膝行了个礼,简洁地道了声“是”,便转身往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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