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像是被某种不可抗力牵引着,从门口一路向里滑去,最终定在房间正中的那个人身上。
西门鹤澜没想过厉雪臣会闯进来。
准确地说,他从未想过能有人在这时候打开这扇门。
每次他来这里,总会习惯性地落锁。那扇门对别人是禁令,对他是囚笼,门锁一合,他就把那个名叫西门鹤澜的男人完完整整地关在里面,任其腐烂、坠落、被碾碎。
可偏偏是今天,偏偏是这一次。
他忘了。
晚餐时两人吵过那一架之后,厉雪臣哭着跑回房间。门板在她身后撞上时,西门鹤澜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枚被她扔掉的戒指。
蓝宝石是冰的,可他的掌心像烧着一团火。
他忽然特别想做爱。
不是因为欲望在身体里漫溢,而是因为那种熟悉又可怖的感觉又来了——理智在叫嚣,每根神经都绷到极致,像是下一秒就要从皮肤下面裂开。
压在他肩上的东西太多,多到他一刻都没法用人的样子呼吸。
他需要被绑起来,需要被填满,需要在冰冷无情的器具刺入身体时,把脑子里所有念头统统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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