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完全了解这个词,但昨晚所看到的一切,让她无法把它当成一个简单的医学名词。那些器械、皮扣、支架,那根还在泛着水光的黑色器具,以及他被绑在上面时痛苦又欢愉的表情,都像是从某个深渊里浮出来的碎片。
管家越是欲言又止,她的好奇就越像野草一样疯长。
下午,她在后花园晒太阳。秋日的阳光很好,金灿灿地铺在草坪上,照得人有些发懒。她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半凉的柠檬水,目光却一直追随着不远处正在指挥园丁修剪花枝的裴管家。
等他忙完朝屋内走来时,厉雪臣看准时机,起身拦在了小径上。
“裴叔。”
管家脚步一顿,冲她微微颔首:“厉小姐。”
“您早上说的性瘾,是怎么回事?”她的语气郑重,带着难得一见的固执,“我想知道。”
管家面露难色,目光朝旁边扫了扫,像在确认没有旁人:“这事您不用知道。”
“可是我即将成为他的妻子,我是这里的女主人。”厉雪臣抬起头,眼神清亮而坚定,直直看着他,“我有权知道我的未婚夫经历过什么。”
管家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望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孩,那双眼睛干净得发亮,没有窥私欲,也不带半点嘲讽。
他忽然叹了口气,像从心底最深处翻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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