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说他不检点、私底下玩得花。
那晚的事,果然只是她没反应过来而已。
她终究还是觉得他恶心。
管家正好上楼通知厉雪臣用晚饭,看见他站在厉雪臣浴室门口,惊讶了一瞬:“少爷?您怎么……”
话没说完,西门鹤澜已经转过身,大步朝走廊尽头走去。
管家的心猛地一沉,急忙跟上去。他看见西门鹤澜径直走到那扇茶色木门前,从口袋里取出钥匙,打开了锁。
“少爷!”管家追到门口,声音里难得带上了慌乱。
西门鹤澜没有回头。他走进房间,像走进一间只属于他的刑场。灯没有全开,只亮着四角极暗的射灯,把他的影子投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拉得又长又薄。
他开始脱衣服。
西装外套被随手扔到地上,接着是衬衫,然后是长裤。管家站在门口,看见他双臂上那一圈圈缠绕的纱布,有几处已经渗出了血,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几条暗红色的细蛇缠在皮肤上。
“少爷,您的胳膊怎么了?”管家的声音都变了,急急往前迈了一步,“前天才刚……今天又继续的话,身体会受不住的!”
西门鹤澜已经坐到了那张椅子上,头向后仰去,眼睛闭着,声音冷得像冰:“把我绑起来。”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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