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内心深处根本就不想阻止。
她轮流照顾着两边,舌尖绕着他胸口打转,嘴里含含糊糊地哄:“好,那我不舔了,你别紧张。”话是这么说,牙齿却轻轻叼住那一点,往外扯了扯。
“啊嗯……”西门鹤澜的腰立刻弓了起来,呻吟声又高了一点,带着哭腔,又软又碎,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他前端的性器还是软的,可小腹却已经湿了一小片,透明的液体从顶端小口慢慢渗出来,在灯下泛着亮。
厉雪臣直起身,把细棒抽出来,从柜上换了一支中等尺寸的按摩棒。那根比起他以前用的已算温和许多,但西门鹤澜还是下意识并了并腿,像对它仍有本能的忌惮。
“可以吗?”厉雪臣的指尖轻轻按在他膝弯处,眼睛看着他,“如果你不喜欢,我再换一个。”
“你……慢一点。”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认命般的妥协。
厉雪臣点头,重新给他上了油,把按摩棒抵在穴口,没急着插,只用前端画着圈,在他已经被细棒弄软的身体上不轻不重地磨。西门鹤澜的呼吸越来越急,脚趾蜷起,小腿轻轻打着颤。他却始终不肯开口求她,只从喉咙里不断溢出短促黏腻的鼻音。
“舒服吗?”她又问。
他偏着头,耳尖红透,半晌才轻得不能再轻地“嗯”了一声。
厉雪臣把按摩棒慢慢推进去。西门鹤澜的嘴唇张开着,头向后仰,呻吟跟着那东西的深入一点点溢出来。
那里面又热又软,紧紧吮着她的手指和器具。他的穴口被撑得发亮,水声在安静的暗室里清晰得令人面红。
“停……哈啊……你等一下……”他忽然喘着说,声音又急又颤。
厉雪臣立刻停下来,低头看他:“怎么了?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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