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管家在电话那头应得很干脆，说会立刻联系西门鹤澜的助理。厉雪臣挂了电话，没再和Ellie争辩，只拎着饭盒站在原地等。
大厅里的气氛却没那么轻松。前台几个女孩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Ellie踩着细高跟，脸色从刚才的涨红慢慢恢复成惯常的倨傲。她抱臂站在一旁，目光在厉雪臣和门口保安之间来回扫，嘴角噙着一点讥诮的弧度，像在等她“原形毕露”。
五六分钟过去，什么动静都没有。
Ellie的耐心先到了头。她“呵”了一声，扬起下巴，声音不大，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我说什么来着，装也装不像。要真是董事长未婚妻，还至于站在这里等？早一个电话让助理下来接了。有些人啊，戏演多了，真当自己也能演豪门阔太。”
前台低着头不敢接话。厉雪臣也不生气，只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甚至带着点笑：“你急什么？怕我上去了，你那些心思就真没戏了？”
“你——”Ellie气得脸又红起来，刚想发作，电梯方向忽然传来“叮”的一声。
一个年轻男人从里面快步走出来。他穿灰蓝色西装，戴着副银边细框眼镜，手里还夹着一台平板，看上去二十多岁，面容清秀，却透着一股多年混迹职场的利落。
他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很快锁住厉雪臣，脚步先是一顿，随后几乎是半跑着迎了上来。
“厉小姐！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他的态度恭敬毫不含糊，甚至在离她两步远时就微微弯了弯腰，“董事长正在开会，手机调了静音，一时没接到电话。裴管家已经跟我说清楚了，实在抱歉，是下面的人不懂事。”
厉雪臣朝他笑了笑，语气温和：“没事，我也没等多久。你是他的助理？”
“是，我姓程，程屿。您叫我小程就行。”他连忙接过她手里的饭盒，又侧身替她引路，“董事长知道您来了，让我先带您上去。他会议还有十几分钟就结束，让您在他办公室先休息。”
他说着，又朝前台那边看了一眼，脸上仍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声音却沉了几度：“厉小姐是董事长的未婚妻，以后她来公司，不需要登记，直接放行。这次是第一次就算了。”
前台的脸唰地白了，连“是”都说得打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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