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轻微的震颤从他后穴深处泛开,像有人用指腹按在他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搔了一下。西门鹤澜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原本要翻页的手停在半空。前列腺被那阵震颤精准地压住,又酥又麻,像有一小股电流从尾椎蹿到后脑,沿着脊椎一路炸开细小的火花。
他垂下眼,把自己所有的异样都敛进眉骨投下的阴影里。
“董事长,关于这个季度的盈收波动,我们这边建议……”正在汇报的经理见他没说话,以为自己哪里出错,声音都紧了起来。
“继续。”西门鹤澜只说了两个字。
可就在他开口的瞬间,那阵震动忽然变强了。
他的呼吸猛地一窒,喉咙深处涌上一声几乎压不住的闷哼。他不动声色地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借着吞咽的动作把那声吟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冰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小腹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他的前端已经半硬了,在西裤下微微发烫。后穴更是软得厉害,被那根东西震得又热又滑,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
“董事长?”有人小声唤他。
他抬眼,目光冷得像冬夜里的冰湖:“继续。”
没人敢再看他。
而他自己却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坐在明亮严肃的会议室里,西装革履,生人勿近;另一半被压在那张宽大的皮椅里,后穴里含着一根嗡嗡作响的玩具,前列腺被高频碾压,腿根都在发颤。
他的脚趾在皮鞋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又过了几分钟,震动忽然停了。
西门鹤澜僵直的背脊才松了半分,像溺水的人刚被提出水面,还没来得及喘气,下一波震动又毫无预兆地卷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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