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乎只有刹那。
一阵剧痛撕裂了虚空，凌尘猛地醒了过来。
入目是阴冷的石壁，他的血肉被不知名的锐物扎穿，痛得他挣扎着要推开那个伏在他身上的人。
那人抬起头，露出了一双邪魅桃花眼，幽幽红瞳散发着丝丝血光。
“?????????？”他舔了舔唇边的鲜血，停了下来，盯着凌尘的脸看了一会，又思索了一会儿，帮他整理了一下衣裳，笑道：“?????????，???????。”
什么意思？
“????????????，???????。”这人神态傲慢，就这么轻飘飘地撂下了一句话就走了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
凌尘从石岩板上爬了起来，揉了揉脑袋。
身体冰凉，四肢无力，体内血液仿佛滞涩了百年，脑子里空空如也——他什么也不记得了。
这是哪？他是谁？那人又是怎么回事？
脑子里有一连串的问题，他却怎么也想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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