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条上的小跳蛋跳啊跳，终于加载成功了。
对面的头像是一幅油画。
周之言还是有些紧张，虽说属性无所谓，但是毕竟没有真正当过s，线上的话更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进行。
干脆先打了招呼。
“hi！”
“你好。可以先问问你的属性吗？”
很礼貌，应该没有开到神人款。
周之言敲敲打打又删除，想说自己都行，又怕对方真叫她妈妈。
“我可能…应该是m的。”
对方输入中，又停止。显然是看出周之言大概不是很有经验。
“没事，没撞号。开始前先做一份表格吧，明确一下双方的底线。”
紧接着甩来一份pdf。
周之言感觉对方意外地很靠谱，文件中把各种网调可能可以玩到的花样都提到了，接受度1-10分。她如实填写了分数，包括想在游戏中被怎样称呼，称呼对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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