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该认真的面对五百年前的事情了,好好的查一查五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麽。
五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麽,玄玄暂且不得而知。不过今日相冷顺利的抓住了让官府头疼的贼人,这让尚未长成少年的太子殿下给了众人一个惊喜和不可思议。
在这不可思议之下,摄政王府里的葮愁与闭着眼睛忍耐着心里冒出来的怒意。
短短几日打压之下,竟然还是让他找到了突破口。该说不愧为相起君的後人吗?
轻轻地,有谁走到了他的身旁,为他倒了一杯茶。葮愁与闭着眼睛侧了侧头,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感受着什麽。
“王爷看起来很不高兴。”一袭月色衣袍的月夏站在他的身边,语气平静道。
“的确没有什麽值得高兴的事情。”葮愁与道。
“如今相冷那边的确是略胜一筹,这就像是两军交战,一方攻一方守。从表面上看,应该是我们更胜一筹,但实则不然,正因为他们如今从零开始,才能迸发更多的力量和不可能。”月夏细细的分析着。
“你这样一说,也是这麽回事儿。”葮愁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转头看了看月夏的那一脸从容。
“但是王爷也不必担心过早,从零开始虽然意味着多种不可能,但不可能终究是不会成为可能。”月夏似乎是在宽慰他,她走近了葮愁与的身旁,伸手将茶递到了他的面前。
葮愁与愣了一下,那双眸子带着几分探寻。他伸手接了月夏递过来的茶水,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月夏的手指,月夏也未躲,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王爷在想什麽?”
“本王在想,你的手真凉。”说着,他的手搭在了那纤细的手腕上,入手的确是冰冰凉凉的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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