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玄觉得自己有些衰,为了瞒着小冷自己术法已经解除封印的事情,她只能慢悠悠的从房顶上爬下来。
这是应证了那句不作死就不会死。不对,应该是骑虎难下更加合适。
其实这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在她术法被封印的日子里,她也没少上房顶。只是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心虚的缘故,她下房顶的姿势有些僵硬有些猥琐,僵硬这着猥琐着的时候便踩空了,眼看就要以一个极不优雅的姿态摔下来。
如何摔得不优雅她还从未尝试过,她可以安慰自己,尝试都是难免的。
不过这难免的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尝试并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她被飞身而起的相冷抱在怀里,双手下意识的攀住了他的肩膀。两两对视,竟滋生出了些许的——
“哇……小冷有点小帅哦。”
玄玄冲着自家小徒儿吹了个口哨,刚要滋生的浪漫和暧昧情愫烟消云散。
相较於她的嬉皮笑脸,相冷是淡淡的看着她,眸中似有什麽风暴在酝酿。“你能不能长点记性。”
这样教训人的话他开口就来,玄玄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她徒儿,至少这教训人的口气还是有模有样的。
便是说他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也不为过。
“这是我第一次失手……不对,这是我第一次失脚险些掉下来,你说的好似我是个惯犯。”玄玄表示无法接受蠢徒儿的定夺,挑了挑眉道。“而且如果不是你站在那儿眼睛都不眨的盯着我,为师怎麽可能会失手……不,失脚……”
“说起来是我的错?”
相冷亦是挑了挑眉,他挑眉更加冷冽优雅,这一点不是玄玄的真传。
“哎,我可没这麽说哦,是你自己说的。”她笑得好不狡黠,眼角都是星星点点的笑意。相冷似乎也是笑了,她很自然的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蠢徒儿你笑了,笑了你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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