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整天裴景言都躲在房间,三个人都没有交集。
深夜的客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许星晚是被客厅里细微的动静惊醒的,她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刚走到起居室的转角,就被一只横过来的手臂重重地按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那股浓烈的雪松和淡淡菸草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裴景言整个人贴得极近,高大的身躯几乎把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挡在阴影里。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居家薄T恤,领口凌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底是一片通红的血丝,像是忍耐了整整一晚上的疯狂。
「裴……裴景言?」她被吓了一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那目光像要把她拆吃入腹。白天的修罗场、大哥的从容、她对大哥的崇拜,还有昨晚那个挥之不去的荒谬春梦,在这一刻彻底将他的理智烧得乾乾净净。
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低得可怕,带着近乎走投无路的恶劣与狼狈:
「许星晚,你凭什麽?」
「我……我怎麽了……」她眼眶泛红,被他这副样子吓得快哭了,双手无措地推着他的胸膛。
不推还好,这一推,裴景言就像被彻底点燃的炸药包。他一把扣住她胡乱推拒的手腕,反剪着按在头顶的墙面上,一只膝盖强势无匹地挤进她的大腿根部,直接将她死死顶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空间在这一瞬间狭窄得令人窒息。
他重重地喘息着,滚烫的额头抵住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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