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停下脚步，转过头，在雨幕中看着林晓。
「林警官，你相信因果吗？」
「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
「那就是问题所在。」江寒苦笑道，「有时候，我们亲眼看到的，正是凶手想要我们观测到的结果。这个世界，正在被某种力量强行坍缩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说完，江寒发动了汽车，疾驰而去。
4.
回到研究中心後，江寒没有去办公室，而是来到了被封锁的「零号实验室」门口。
虽然警方已经撤走，但门上依旧贴着封条。江寒利用职务之便，偷偷打开了电子锁。
实验室内部依旧残留着那股焦糊的味道，稀释致冷机像是一具巨大的金属残骸，寂静地立在中央。
江寒走到沈教授倒下的地方，蹲下身子。他闭上眼，试图进入克劳斯所说的那种「纠缠状态」。
「如果你是我的复本，那麽这里一定留下了只有我能看到的信息残留。」江寒喃喃自语。
他开始在大脑中进行极速运算。那些复杂的偏微分方程，那些关於熵与信息的公式，在他的意识中编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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