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会怎麽样？」
「你会被卷入因果的洪流。你可能会回到过去，也可能消失在未来。没有人能预测一个在奇点中心发生的随机行为会导致什麽後果。」
江寒沈默了。他回头看向林晓。
在那凝固的时间里，林晓的脸庞显得如此真实、如此温暖。他想起他们一起侦破的那些命案，想起那些藏在冷冰冰公式背後的人性悲剧。
如果他选择了这条路，他也许能救下她，但也许，他将永远失去与她的「纠缠」。
5.
「江寒博士，没时间了。」
舰长的身影开始剧烈地闪烁，他的眼角处已经出现了红色的血丝，那是系统正在入侵他的视觉系统。
「我们这群老兵，已经守了三十年。现在，该由你这位当代的观测者，来决定这场战争的结局了。」
江寒深吸一口气，将随机数残片贴在额头上。残片发出灼人的热度，与他大脑皮层的「零号频率」产生了疯狂的共振。
「林警官，如果我没回来……」江寒对着那尊「蜡像」轻声说道，尽管他知道她听不见，「请记得告诉未来的物理学家：世界不是由原子组成的，而是由故事组成的。」
他转身，毅然决然地冲向了那颗黑色的、跳动的巨大心脏。
就在他跨入心脏表面的那一瞬间，周围的灰色世界瞬间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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