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郗良眨眨酸涩的眼睛,道:“我想喝酒了。”
“明天再喝。”
“不要……”她一天没喝了。
“你想我去给你拿酒来?”安格斯没想到自己真成了个伺候人的。
郗良含糊地哼唧一声。
她倒想自己去拿,然后蹲在楼下不上来,大不了在沙发上睡,可她实在走不动路,双腿之间一个月流一次血的地方前所未有地疼,她对此很害怕,怕自己会死。
“很想喝酒?”
“很想。”
安格斯将手放到她嘴边,桀骜不羁诱哄道:“张嘴,舔我的手,舔好了我就去给你拿酒。”
郗良迷茫,但还是伸出小舌头,舔了几下安格斯的手指,正想问他好了没有,他的一根手指顺势插进嘴里。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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