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天我唯一一次真正想哭的时刻。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一句话就说中了我最不敢想的那个东西——六个月后是艺术学院的招考。我的右手,拿不了弓。
“能好。”他说。
“要是好不了呢?”
“好得了。”他说,“我认识一个大夫,在北京,专门看手。等你拆了石膏,我带你去。”
我说:“你不是说你过几天要走吗?”
“我带你去完再走。”
我看着他,眼泪一直往下掉。
他伸手,用指腹把我脸上的眼泪抹掉。
那是他第一次碰我的脸。
他的手很凉,指尖有薄薄的茧——常年拉琴磨出来的茧。
“别哭。”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