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周。”
他“嗯”了一声,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那天下午,他一直坐在那儿。
他跟我说伦敦的天气,说那边的雨下得比苏州还多,说他父母住的公寓在泰晤士河边,每天早上能听见大本钟。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问:“你什么时候走?”
“过几天。”
“几天?”
“看你。”
我说:“我明天就能出院。”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四点多,韩玉来了。
他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提着一袋水果,看见韩雾,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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