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舌头顶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她口腔内每一寸敏感,勾缠住她惊慌失措的软舌,用力地吸吮、舔舐、纠缠。
力道大得让她舌根发麻,隐隐作痛,氧气被迅速掠夺,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晕眩。
“唔……嗯……”
陆点蕾完全懵了,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坚硬如铁的胸膛,想要推开,却撼动不了分毫。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极具侵略性,陌生又熟悉,让她浑身发软。
津液在激烈的交缠中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嘴角蜿蜒淌下,在下巴蹭出道道淫靡的银丝。
覃饶不知餍足,吻得更深,更重,仿佛要将这三个多月来所有的压抑、怒火、嫉妒和汹涌的爱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烙进她灵魂深处。
另一只空着的手,直接扯开了她身上那件可笑的、穿在湿T恤外面的内衣搭扣。
内衣应声松开,被他随手扯下扔掉。
然后,那只滚烫的大手,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如蝉翼的白色棉T,一把重重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团绵软丰盈的乳肉!
“啊……”
陆点蕾浑身剧颤,被吻住的唇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他的手很大,指骨分明,带着薄茧,力道毫不怜惜。五指收拢,将那团饱满的软肉紧紧攥在掌心,用力揉捏,挤压,变换出各种令人脸热心跳的形状。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顶端早已硬挺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直冲尾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