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赵闻这么早回来还未进房就被赵老二叫住:“站住。”他扭着脖子看一眼门外,艳阳高照,还远远没到该回来的时候,“活干完了?”
“嗯。”赵闻应声,连句招呼也不打钻进了屋子。
正在厨房烧饭的谢秀香听到动静也钻了过来,手里还端着洗一半的菜:“小白眼狼回来了?”
赵老二躺在椅子上抽旱烟,脸庞隐在缭绕的雾气中看不大清:“回来了。”
“这小子,回来招呼一声都不肯。”谢春花又开始抱怨,“怎么?难道我们是他的仇人不可?当初我就跟你说了,不要收养他、不要收养他,现在可好,养成这幅不知感恩的样子。”
这样的话语赵老二已经听了十多年,他吧嗒吧嗒的抽着烟,一声不吭。
赵闻回房将门反锁,这样密闭的空间给他带来些安全感,强忍了一路到现在早就忍不住,他背靠着墙慢慢滑落,胸膛大范围上下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缓过劲来,他将下身衣物全部除去,跪在床沿边屁股撅起小腹暗自发力迫使着肠道慢慢蠕动着将在体内塞了快半天的东西排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他总算泄了力,瘫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边刘思到家后在赵闻面前那副强硬的模样一下松懈,脑中不自觉开始回想树下那副上仰着全身心信任她的面孔,下身早就有些黏腻。
这不公平。
怎么每次都是赵闻在爽?虽说、虽说她每次看到赵闻那副模样心里头也爽快舒服...想到这刘思脸蛋有点发烫,但没道理赵闻今天都去了那么多次,她就只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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