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也被搓弄着,刘思坏心眼地放轻力道,触感如羽毛搔过完全止不了从深处蔓延开的痒意,很快赵闻就无法忍受这样隔靴搔痒般的爱抚。
“哈啊...嗯...主人...重点、再重点好不好...”时断时续的呻吟声自喉间溢出,赵闻胸膛高高挺起只觉那处像是火燎般烧得慌。
“重点?”刘思笑着反问,“是要...这样吗?”
伴随着最后一节话音落下,一直刻意轻缓磋磨的指节用力拎起两截肉条向前一拉,下方的乳晕和乳肉全部被揪得往前凸成色情的圆锥样,胸口深处的麻痒感被这一下狠狠杀住。
“嗯、嗯...”赵闻呼吸急促,本就高挺的胸部这下更是被迫朝着刘思的方向更进一步,谁都没料到刘思会突然来这么一下。
短粗的乳粒被揪成一长条,赵闻脸上痛苦和欢愉的表情交相变换,最终停格在最崩坏的那一帧。
指尖甚至更过分的搓揉起中间可怜兮兮的乳粒,那处早就红肿发热,经这么一遭后赵闻甚至怀疑这里已经快要破皮,偏偏掌握着这处欢愉的人还不肯停手。
不仅不停手,刘思还刻意放缓语调,以确保正在翻着白眼的赵闻能清楚听见她说的每一个字:“小狗平时也是这么玩弄自己的奶头吗?”
声音从脑内穿过没留下任何痕迹,事实上光是保持这幅模样不要变得更下贱难看就已经花费了赵闻过多的精力,完全无法去仔细思考主人话语中更多的含义。
赵闻下意识的从喉间挤出两声来迎合。
没得到满意的回答,按理说刘思应该要给这条不听话的小狗一点惩罚,但低头看到赵闻眼神迷离不断喘息的模样刘思叹了口气,意识到他现在怕是什么都听不进去。
“好吧。”语气充满遗憾,“不回答的话那我就只好当做你很喜欢了。”
说着刘思还刻意摇摇头,将一个对于不听话小狗充满无奈但仍然选择包容的主人形象演得入木三分,俨然一副好主人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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