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拾这人,嘴是挺硬,但其他地方又过分柔软,邹沛嵘确实讨厌许拾,但也要分部位,被揉得打了一点的胸很软,臀肉也很软,被肏开的穴肉更是软得邹沛嵘想死在他身上。
功过相抵,喜欢谈不上,但没那么反感了。
许拾:“......”
以前只觉得邹沛嵘这小子大小就坏,现在发现远不止于此,这变态还打小就黄,张嘴闭嘴都是下半身那点事。
不开玩笑,许拾有点怀念邹沛嵘在学校里沉默寡言,屁都打不出来一个的时候了,虽然看见那张脸也还是会讨厌,但起码不像现在这样恨得牙痒痒,还打不过。
“许拾,你太难伺候了。”
许拾看着邹沛嵘越来越灿烂的笑脸,气得脸通红:“嫌我麻烦你就赶紧放老子走!要不是你玩阴的,这种破地方老子路过都要跑着走!”
“许拾,要我帮你算笔账吗?我的两件衣服,加上这几天你对我造成的精神损失费,加在一起也不贵,就十来万,对许公子来说也不是什么大数目,债还完了我就...”邹沛嵘话锋一转,连带着脸上挂着的笑都透露一股奸商的味,“跟你算下一笔账。别忘了你自己因为什么被囚禁的,坏毛病没改正过来,现在又多了个想得美的精神类陋习,你觉得我该放你出去吗?”
“邹沛嵘你有毛病吧?衣服的事就算了,你凭什么?就你这种身材的,求着让老子干老子都不同意,你捅了我这么多次,论赔偿也是你赔偿我吧!”
“许拾,我喜欢女人,但第一次给了你,你可能没听过,春宵一夜值千金,况且还事关我的贞洁,念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这已经是折后价了。”
“你放什么屁呢?你喜欢女人,这世上就他妈没有喜欢男人的了!”
许拾很不想承认自己在被邹沛嵘糟蹋之前,前后都还是处,但尊严没有钱重要,邹沛嵘狮子大开口,许拾心里清楚,就算自己出去卖也拿不起。
“再说了,就你金贵啊?就你一夜千金啊?邹沛嵘,老子还没开过荤呢就被你压在身下蹂躏了,这事你全责,哪来的脸找老子要赔偿的?”
许拾觉得自己简直太有理了,气还没完全消,又为自己的聪明机智沾沾自喜上。
“我不要脸,许拾,你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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