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这下更生气了,他让管家把谈醉的书包拿过来,然后翻找里面谈醉早已经做好的作业,用手机把答案全部拍下来后。
他乌黑清亮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个得意的笑,随即拿剪刀把谈醉的作业本全剪掉。
他最能理解高中生的痛苦,好不容易写完的作业就这么被剪碎,换做谁都会发疯。
真是大快人心!
结果当晚估计是房内的空调温度太低,娇弱的小少爷发起高烧,他漆黑卷翘的睫毛湿漉漉的,脸颊红烫,他把这一切归咎于谈醉。
都怪他!所以报应来了。
谈醉赶过来时,骨节分明的手捞起被窝里冒汗的宁绥,身体又瘦又薄,白皙的颈窝全是汗液,身体哆嗦不停。
感受到后背落入宽大炙热的胸膛,宁绥掀开漂亮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身影笼罩着他,鼻腔是熟悉的薄荷味,他立马不乐意:“你滚开!都怪你…”
“怪我,宝宝。”谈醉的眼尾勾起一丝褶皱,他把单薄纤瘦的小少爷搂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喂他喝药,温热的舌头痴迷地舔吮他脸蛋浸出的汗液。
宁绥被湿凉的舌头惊到,他想要从怀里逃出来,谈醉把他按紧,继续把他浸出的汗液舔进唇舌里,他呼吸变得灼热,小腹痉挛,双腿乱蹬。
谈醉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修长的手指顺时针按压他的小腹。宁绥身体本就敏感,酥麻的痒意涌上后脊椎,他听到男人不易察觉的喑哑:“听说发烧后骚洞里好热,你现在也是吗?”
“少爷,我塞点冰块降降温,你乖乖的好不好?”
躺在床上的宁绥来不及拒绝,没想到下一秒谈醉把门反锁,将透明杯里的方形冰块塞到嘴里,然后扯下他的内裤。湿凉的唇舌钻进热乎乎的肉逼吮吸交缠,冰冷的触觉让宁绥弓起细白的腰,他喘着细细的呻吟。
“讨厌你嗯啊…”少年白皙的身体疯狂抖动,湿黏的舌头死死怼进溽热的穴心嘬舔,他肩膀耸动,仰起修长的脖子闷声哭:“变态!坏蛋!呜呜呜不要,你给我滚开!”
肉逼吮吸得滋滋作响,舌头裹着冰块往里钻,光滑的双腿夹紧谈醉的脑袋,冒出的汗液将腿根浸湿。谈醉的手指掐着少年的腿肉,肉嘟嘟的,他熟练的舔法很快把宁绥舔喷,淫靡的水液将腿根和床单洇出大股水印,宁绥不停痉挛,脑子越来越热。
谈醉湿热的喉口全是骚味,他垂着眼睑,眼里裹挟着粘稠的贪婪,结实的胳膊拢着小少爷颤抖的身体,看他这副漂亮惑人的脸蛋,欲火燃烧:“好想操你,鸡巴想塞到你那流水的骚逼,操死你个骚货。”
宁绥无法反抗,汗水打湿他额前的头发,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水里,溽湿的唇舌钻进他窄小红润的喉咙,顶过他的上颚,不停地往深处嘬,把他的津液吃进嘴里,他的眼神失焦迷离,舌头被叼着吐出来,谈醉把口水糊满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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