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醉从他的腋下两只手抱着他清瘦白皙的背部,每次用力往老婆的根部使劲撞,看到那张漂亮迷离的脸蛋变得浪荡惑人,他内心裹挟着滚烫蚀骨的性欲,恨不得把老婆操死。
“啊——不要!”宁绥的眼泪再次涌现,他摇着头想要逃离,下一秒身体痉挛,他的阴茎在男人热浪沉沉的马眼中再次喷尿。
小腹上下起伏,汗水打湿着额前凌乱的头发,他抱紧男人的脖子抖着身体无力娇喘,眼尾泛着红。谈醉拔出他的阴茎,马眼里淌着腥臊味的尿液,沙哑的嗓音粗劣,拽着少年乌黑的长发,逼迫和他对视:“少爷这是把我当尿壶了?”
宁绥咬着湿红的唇瓣,肉嘟嘟的唇珠有些出血,他没这么想过,但是这一切不都是谈醉害的吗?凭什么怪在他身上?
他表情霎时也没那么害怕,抬手左右两边用力扇谈醉几个耳光,啪啪啪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男人低垂着漆黑的眼睫,颧骨泛红,喉结攒动好几下,被扇爽的他听到老婆温和的嗓音带着些高傲:“养狗不就是给我当尿壶吗?”
宁绥故意刺激他,想看看他什么反应,作死的说:“如果不愿意,那我就换条会听话、会当尿壶的狗,外面那么多,总会有心甘情愿的。”
果然。
谈醉脸色立马变了,神色阴沉冷郁,布满青筋凸起的手掌一下子掐着少年鹅颈白净的脖子,死水般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流连:“你敢找外面的野狗,我就当着他们的面操死你,看看你是怎么变成只吃我鸡巴的婊子。”
宁绥舔了舔红润的唇瓣,内心腹诽:会操人了不起啊!等宋家人认回谈醉,第一时间就和他彻彻底底分手!去国外找个胸肌比他还大,做爱会哄会停的那种金发碧眼大帅哥。
幻想还没想好,他整个白到发光的身体被男人强硬地扛在肩上,屁股还在淌水,他弱小的力气挣不开男人,晃着细瘦的腿控诉道:“谈醉,你干嘛!放我下来。”
“给你洗澡,听话。”
谈醉把他放到接好温水的双人浴缸里,随后跟着进去,将老婆面对面裹在自己怀里,修长的手指扒开他的屁股,一点点将逼仄甬道里的玻璃珠掏出来。
宁绥疼得缩在他的怀里,颤颤巍巍地抖动着肩膀,他咬着湿红的唇瓣,没忍住低头朝着谈醉的胸口咬下去,两具赤裸的身体黏在一起,小小的身体被包住得严严实实。
两人又在浴室里做了一次,彻底昏睡的宁绥被男人揽在怀里抱走出来。谈醉粗硕的鸡巴插着他的肉逼还是不舍得松开,像条野狗疯狂拱着老婆细韧的腰,边舔着老婆的唇边沙哑开口:“别的狗都有狗牌,宝宝,你也给我做个狗牌好不好?”
“我不是无家可归的狗。”
谈醉粗狂的吻越来越深,鲜红的舌头吸吮着老婆的口腔内壁,拉出一条细细的水丝,漆黑的目光灼热虔诚:“我一直都是宁绥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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