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舔…啊啊啊!”宁绥整个人被按在墙壁上,他的脚离地面有点距离,上半身几乎弯曲,快要挂在男人肩膀。男人湿滑的口腔含住老婆的整根肉棒,龟头顶在喉咙眼摩擦,熟练的舔法让少年沉溺在温柔的浪花中,无法扑腾。
男人吃着他的阴茎,没过多久嘴里塞满汨汨的淫水,一滴不漏地咽下去,直到松开阴茎后,漆黑的眼神满是贪婪的餍足。修长的手指打开催情药,将药涂在老婆鲜红的舌头,手指下移,又继续抹在肥肿的嫩穴里。
宁绥白皙的身体渐渐发热,意识在黑暗里漂浮,他的膝盖像是被抽走骨头,坠在地面上。浅薄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伸出手想要抓住男人的脚踝,可是对方却往后退了一步。
谈醉的面部线条冷硬,眉骨凸起,嫣红的嘴唇勾着野性的笑意,宽肩窄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形孱弱不堪的宁绥,半蹲下身抬起少年白皙的下巴,嗓音低哑:“骚货,那么多人都喜欢你,我们一起去死好不好?”
他突然掐着少年修长白瘦的脖子,眼神晦暗不明,恶劣地扬起嘴角:“死了你就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宁绥感觉脖子一阵蛮力,根本无法挣开,他眼尾泛红,全身都在颤抖,渴望着男人死死操着他的下半身。他热烘烘的逼肉又酸又胀,还往外咕嘟冒水,四肢无力,哭着洇水的眼睛说:“疯子,快放开我呜呜呜呜…”
“你这张脸太他妈勾人了,婊子。”谈醉的力度不减反增,黑沉的眼珠翻滚着两簇野火,声线低黏:“勾引我两辈子,不是说我听话就可以给你当一辈子狗吗?可是你跑得太快了,我当时就应该把你的腿打断,坐一辈子轮椅。”
宁绥的眼睛越哭越红,他害怕地往后退,结果男人一把捞他过来,手上的力度加深,窒息感扑面而来,他还要再说什么,眼前一黑,便倒在谈醉的怀里。
再次醒来时,头顶灯光昏黄明亮,喉咙的疼痛让他张不开嘴,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单调的复古风有些阴沉沉。
根本就不是他家。
“醒了?”
谈醉低垂着清冷的眉眼,看向床上这张惊恐无措的脸蛋,他抬起修长冰冷的手指抚向少年红肿的眼尾,琉璃剔透的眼眸太过耀眼,眼里只有他。
“这是哪儿?”宁绥嗓音紧涩,不仔细听还听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