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和温初弦大学毕业之后一起合租了一套房子,现在已经过去四五年,谁手里的存款都能承担得起房租,没必要再一起合租,但谁都没有提起搬出去住的事。
“习惯也能改掉,时间问题。”
郑知清醒地知道,地球一直在转,没有什么是没法改掉的,时间不会停滞不前,人也不会一成不变。
他当然可以试着不喜欢温初弦,十年而已,想忘记,花个四五十年,到死肯定能忘记。
“你还说我,郑知,你今年和我一样,27了!不也一个人?要我说,实在不行咱俩凑合凑合过得了呗?彼此了解,彼此尊重,彼此谦让,多完美!”
“男的和男的得艾滋。”
温初弦高中时候说过的话被郑知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谁说的?而且我的意思是搭伙过日子,咱俩怎么做?”
你说的。
郑知不说话,心脏可能出了问题,连支撑他继续和温初弦说话的血液都输送不出来。
温初弦眼镜上的雾渐渐消散,他凑到郑知脸前,视线稍微一偏,郑知就和镜片后那双眼睛对上。
郑知还是会在每一次对视或者触碰的时候心悸,总以为得不到回应的爱会变淡,会消散,其实不然,明知道温初弦是一扇紧锁的门,却还是会因为风偶尔吹响风铃而心头一颤。
“冷吗?先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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