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染夏想给郑知一个拥抱,郑知笑着推开她:“我没事,不用安慰我,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还好没有一时冲动说出来,不然哪能做这么多年朋友。我现在想开了。”
郑知笑着和孟染夏碰杯。
孟染夏走的时候郑知还没喝得太醉,剩下的酒不该打开的,一个人喝酒是很没意思的事。
可是已经把人生过得这么无趣,再无聊一点又能怎样。
郑知大醉一场,借着酒劲拉黑温初弦的联系方式,他不是想开了,郑知一直都明白,只是现在才愿意接受。
他对待感情决绝,喜欢一个人能坚持很久,决定放手的时候再舍不得也不会给自己留退路。
他梦见自己贫瘠的人生,荒芜的青春。
回忆起来,里面大多数都有温初弦的身影,他们的缘分太深,幼儿园的懵懂无知,小学的幼稚糗事,初中的调皮捣蛋,高中的情窦初开,都和温初弦有关。
郑知长了一张乖巧纯良的脸,看起来很好相处,也确实和班里每个同学都能聊得来,只是对他们的定位都是普通同学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想走进他的心太难,温初弦是最早的也是唯一的胜者。
如果不是喜欢温初弦,知道郑知最多秘密的不会是孟染夏。
如果人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就好了,郑知想和温初弦当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可是他做不到,温初弦只要对他笑一下,郑知就会想入非非。
头脑越发昏沉,郑知从来没喝得这么醉过,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事来,幸好已经把温初弦拉黑了。
啊…他忘了,单方面拉黑他的电话和消息,温初弦还是能收到。
郑知索性把手机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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